他安抚温嫿:“太太,老夫人让您做什么,您就做什么,不要忤逆的,这样的话,老夫人就不会太为难您了。”
温嫿杀人的事情,管家知道。
但他却下意识地认为温嫿不会这么做。
只是这件事人赃俱获,他反驳不了任何。
“现在您还怀著孩子,不管老夫人怎么过分,也不可能让您出事的。”管家把话说完,“您也不要太担心您弟弟,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弟弟要是出事,您这边肯定也绷不住。”
这些道理,温嫿都知道。
但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很难改变。
管家还想再说什么。
但最终到嘴边的话,他也没再继续多言。
很快,他带著温嫿下了楼。
在温嫿出现在一楼的时候,恰好大宅外面传来脚步声。
傅时深护著姜软,也出现在大宅內。
三人四目相对。
姜软立刻躲了躲,靠近傅时深。
就好似受到了天大的惊嚇。
“时深……”甚至就连声音都变得软软的,委屈得要命。
傅时深牵著姜软的手,低声哄著:“我在。”
而后他的眼神看向了温嫿。
原本眼底的温柔,在面对温嫿的时候就变得阴沉得多。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高雅芝倒是嗤笑一声:“一个杀人犯,还每天等著人端茶送水的伺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傅家养了一个少奶奶。”
尖酸刻薄的话就是衝著温嫿来的。
“温嫿,你站在那干什么,你没看见家里来人了吗?”她一句接一句都在命令。
“软软才是傅太太,你算什么?还不给我去准备吃的?”高雅芝冷笑一声。
而后她看向了管家:“找人盯著她,免得她做什么手脚。”
“是。”管家被动地应声。
温嫿就在楼梯边上站著。
纤细的手抓著扶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全程她的眼神空洞而寡淡。
反倒是管家看向了傅时深。
但傅时深没说一句话。
这就意味著默认。
管家嘆口气,走向温嫿:“太太,您跟我来。”
“你叫她什么?”高雅芝尖锐的声音传来。
管家也僵了一下。
“我傅家可没这样的媳妇。傅太太在你面前,嗯?”高雅芝越说越不客气。
“是。”管家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