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乌感觉心口烧热。
不是那种烫到发疼的热,就是烧得人别扭。像冬天吹暖空调吹久了,脸颊烫,手心冷。
向乌摸摸额头,小声说:“我好像……还有点发烧。”
他看向渠影。
渠影也定定看他。
“……再来一次?”
“嗯。”
门外一阵噼里啪啦物体落地的声音。
有人被踹了一脚,痛叫着连滚带爬地跑了。
夜里向乌还是跟着渠影去了他的屋子。破旧木屋里的被褥透着一股霉味,渠影垫了一床他们带过来的毯子让向乌睡。
向乌不敢睡,再加上刚醒不久也的确睡不着,便闭上眼假寐。
后半夜,他听见渠影悄悄起身。
“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哥,准备好没有?”是李成双用气声问。
向乌警觉。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有什么东西探到前胸。
向乌猛地睁开眼睛。
正撞上渠影给他掖被子。
“吵醒你了?”渠影轻声问。
向乌难以置信,“你在给我盖被子?”
渠影收回手,表情平淡。
“你睡吧,我出去一趟。”他说。
向乌问:“你们去哪?”
“今晚内村有祭祀,我们去看看,顺便直播。”
“我和你们一起去。”向乌立刻穿好衣服下床。
渠影没拦他。
门外站着四个人,除去李成双、沈红月、莫久,还有一个道具组的小哥,向乌记得他叫吴越辉。
“我刚刚瞧见村民举着火把走了,一共去了三个方向,有一队怪得很,往山里去了。”李成双说。
“分组跟上,”渠影安排,“两人一组,向乌和我……”
“向乌和我一组。”莫久打断。
他说着搭上向乌的肩,五指用力将人扣过去,嘴角噙着笑意,“我们刚见面不久,正好有机会深入交流,我也好给他讲讲可能拍摄的内容。”
渠影的神情并不像同意的样子。
但其他几人竟然纷纷点头应和,各自找好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