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夏馨月的头不禁往后微微仰去,把林樾挤下枕头。
“对不起、对不起——”
林樾没有说话,只是咬住夏馨月柔顺的长发,把她抱得更紧,左手缓缓加快。
夏馨月下意识想躲,却只是更深深地撞入林樾怀内——一如既往,这是她最喜欢的温暖的拥抱、她最喜欢的姿势。
“呃、哼——哈——樾……”
“嗯?……”
“嗯……哼……”
小兽呜咽的低喘,细碎的闷哼在这雨滴哗哗的背景音中被打碎、落入耳中,却有一种温暖感。
“樾……嗯……我……嗯……”
双腿不由夹紧,像是逃避、也像是催促。
“嗯……哼……”
林樾松开手,紧紧抱住夏馨月。
低声的喘气。渐渐地,这慢慢缓过来的低喘却变成了低声的啜泣。
“樾——”
“嗯?……”
“我爱你。我还爱你。我的身体一直都记得你不是吗?樾,我爱你——”
夏馨月忽地转过身来。0。9米的床、0。9米的爱恋。
艰难地转过身来,两人是那么的近,没有不碰在一起的可能性。夏馨月像小狗一样扑了上去,吻着。
林樾任由她这样吻着,但其实她内心想拒绝:
可是,妹宝,我们相依的时候,胸贴着胸,唇贴着唇,胸软软的,唇也软软的,你只微微侧着头,鼻梁微微错开鼻梁,你要我怎么开口拒绝你呢?
雨声依旧洒洒地响着,但床帘内的水声似乎更大。
但这水声突然停下了。
林樾一把推开夏馨月。手背一把抹去唇边的水渍。
看着夏馨月那略有些震惊大大的眼睛,如此可怜、如此天真。
但,对不起,妹宝。你的痛苦我都知道、你的爱我也都知道。
但我没法接受你的这份爱同时切了这么多份、分给那么多人。
“妹宝。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妹宝。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对不起,你去找你的姐姐吧。”
“不,樾,我——”
“下床——”
“樾——”
“你甚至不敢否定我的说法,说你没有姐姐、没有其他人,你甚至不敢喊我姐姐了!你只喊我的小名。那你自己也很清楚了不是吗?我最后一遍,下床——”
泪滴如雨滴一样滑下脸庞,甚至比那细碎的雨滴还要大颗。
……
一年前。
大学开学,军训第一天。
“嗯——”夏馨月眨了眨睫毛,耳边,传来热水管道的咕噜噜声,似乎有舍友已经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