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他擦不干的穴口糊了几层洗脸巾。
他休息到傍晚,才拉着我出门。
他的小穴一直渗出淫液,我还给他买了包卫生巾,给他垫好才出门的。
如果这三个月,我一直操他,他的身体会一直呈现一个易情动溢水的状态。
我们在街边等红绿灯。
他走了太多路,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
【顾清青,那家店这么远,你怎么不早说?】
我沉默着,心里暗自委屈……明明我跟他说过自己去就好,是他非要跟过来的。
张玉涵望着红绿灯对面,脸色忽然阴沉下来,眼神凌厉得像要杀人。
我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望见那人,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眼中瞬间涌起杀意。
是高雷!
那个从小家暴我、只生不教的高雷!
害我成为强奸犯儿子的高雷。
监狱十年,高雷已经变得臃肿丑陋,面容憔悴。
挨打的恐惧刻进骨髓,我的脚步僵硬得挪不动。
红绿灯亮了三次,我们都没动。
直到额边的汗液滑过皮肤,带来一阵痒意,我才猛然清醒。
察觉双腿早已站得发麻,身侧的张玉涵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回神,又将比我高比我壮的张玉涵挡在了身后。
又过了两个红绿灯,高雷没了踪影。
我突然不想去店铺了,跟他说,回去直接在网上搜搜牌子买一个。
【不。】他回答了我。
【他刚要是敢靠近我,我就杀了他。】他又说。
我愣了一下,抱住他汗湿的手。
【我陪你一起。】
张玉涵阴晴不定的脾气上来,没好气地抽回手。
【你去打车,我腿都站麻了。】
那次吴月宇给我打完电话后,我再试图联系他,消息都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我有点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