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也学着她的样子捂了下胸:“我也怕得很,把我搞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与魔族没有什么冲突,除了羲涂引诱勾顺挖他的脊骨,可那也是勾顺挖的,他虽讨厌魔族,自己成为了被殃及的池鱼,当年去往魔族挑拨其他魔君,没少给羲涂下绊子,没想到她命大,竟然还活着。
他的本意可不是留她一命,是想真的弄死她的。
羲涂轻嗤了一声:“我这招数在你这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看来拔出来的骨头还能塞回去?”
她的话也是恶意十足,两个人的嘴都恨不得吐出利剑直接给对方来了穿肠。
天上地下就这么一只讹兽,羲涂对他的了解都来源于勾顺。
提到脊椎骨这事枭已然不想过去那般生气,他勾了勾嘴角,笑起来比羲涂几千年来精修过的脸还美艳几分。
“不过是一根骨头,倒是羲涂魔君,竟然能在几位魔君的围杀中逃出来,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吧。”
羲涂神情一滞,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怒火透过唇舌喷涂而出,一字一顿化为利剑般道:“原来是你。”
枭丝毫不惧她眼中迸发出的杀意,摊摊手:“羲涂魔君何必如此生气,技不如人应当甘心认栽才是。”
羲涂的脸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轻松下来,反而更为恶狠狠得盯着枭,看来那段时间她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头。
如此,枭便放心了。
羲涂再没了和他打嘴仗的心思,挥了挥手,身后两个长得高大的魔族上前压制住枭,她涂抹的鲜艳的红唇一开一合:“希望你一会也能笑得出来。”
枭压下心中的不安,努力思考他们会怎么用他来对付莲华,总不会简单粗暴得说,你们二人只能活一个,他觉得不太可能。
若真是如此,他便直接自杀,让莲华给他们杀个干净。
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要是其他魔族来还有可能,可若是羲涂。。。
羲涂会怎么做。
枭看向一旁风情万种的女魔,他们对上视线的片刻,枭又对着她挑衅笑了笑。
“羲涂,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两双眼睛互相紧紧锁定,羲涂修炼的术通过迷惑对方来操纵对方,只要被她成功控制,也就成了她手中的提线木偶。
可枭偏偏天上破一切虚幻,这些幻术媚术,类似这些掌控精神类的术法对他都无效。
简直是羲涂的天敌,羲涂见到他第一面就很讨厌他。
她和枭其实很像。
人总会下意识讨厌相像的人。
他们擅长的事也是一样的,剖析人心,玩弄人心。
羲涂心中一个咯噔,手不自觉得攥起,她转过头来看着枭危险得眯着眼睛反问:“哦?我要干什么?”
正是因为他们互相都是相似的灵魂,她心里有点忌惮。
讹兽在战力方面并不强,可他带来的危险却不是单单武力能衡量的,且从他让自己吃的那些亏来看,他这种不知什么时候给你身后来一刀的不可预测感,比直接来跟你打架要你命让人担忧恐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