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夹菜的手一顿,他真的没考虑过这件事,他不想再太多人面前露脸,可现在已经天界皆知了。
“已经筹备完,只看他定日子。”
莲华温润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淡的事,枭眼睛都瞪圆了扭头看他,他们袒露心迹也没几天的事,莲华竟然都准备好了,不会是早早就开始了吧。
娄怀瘪了瘪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就枭这一个朋友,现在他要成亲,定是要跟莲华一起,自己以后都不好叫他出来。
想着想着就多喝了几杯。
娄怀的酒量一般,虽说是果酒,喝多了也有些晕晕乎乎。
看着元青架着娄怀离开,枭眯了眯眼睛戳了戳莲华:“你想跟我成亲?”
莲华捉住他的手指:“我当然想,要看你想不想,只要你愿意,明日就能成亲。”
枭可以闻到他吐出的酒气,他好像也有点喝多了醉了,看着莲华期待的眼睛,他竟然点点头:“好。”
莲华的眼睛在复明后,之前空洞的琉璃眸有了光彩,每次望向枭的时候都是亮晶晶的,毫不遮掩的爱意。
在枭说完“好”字后,这双眼睛更是迸发出耀眼的光彩。
莲华的脸在他面前越放越大,直到他们唇瓣相贴,莲华的吻总是很温柔克制,连做那事的时候也是,除了那会被他知道时粗暴一点,简直就像个圣人。
他总是这样细细轻啄,在他身上点火,待他失态迷离,莲华却还是那般清醒着的样子,只有那一双眼睛,里面跳动着赤色的火焰,似是要将他吞噬殆尽。
枭从来见不得莲华这副样子,总是要做些什么看他那打破那层神性,让他像个渴望情欲的变态一样在他身上失态。
枭每天都要看很多黄本子,学会很多小花招,都用在了莲华身上。
即使这么多次,莲华总还是不变的温柔开场,枭只有在弄点小心思出来,莲华才会逐渐失控。
枭抵住莲华的额头,多少也品出点不对来:“你是不是故意的?”莲华知道他愿意看他那副样子,一直在装,其中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莲华轻笑一声,那双眼中的炽热不再掩饰,咬着枭的耳朵:“被你发现了。”
莲华一把将枭丢在床上,俯下身看着枭时像危险的野兽。
他掐着着枭的大腿:“那我不装了嗲嗲。”
枭本能感觉到危险,撑着手臂往后退了退。
越是表面上克制的人,其内心也是压抑,枭这天是切实体会到了,他一直隐隐感觉莲华温润的模样都是假象,他心里有个还未放出来的野兽。
现在这头野兽在他身体内横冲直撞,枭才知后悔。
手被撕下来的床帐紧绑着,枭看着前方这一小块床头因为身后人的撞击离得越发近,在他的头即将撞在上面时,又被拖回到原来的位置,周而复始,不知多少次。
原来莲华根本不需要他多做什么,光是自己就来上好几次。
枭咬了咬牙,强撑着将身体转过来,他耐不住发出声音,他支起上身在莲华滚动的喉结上咬了一口,成功看到莲华变得更为深沉的眼睛。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他今天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