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莲华还顾着他的伤势,折腾一天也就放开了他。
枭这一觉睡得极好,脸也不痛了,也不因为自己眼睛看不见忧愁了,累得两眼一番,睡得不省人事。
果然凡间说得对,床头吵架床尾和,当时他浅薄不能领会其中的意思,原来大有深意。
他翻了个身,莲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枭埋在他怀中嗅了嗅,又睡去了。
他本以为这件事经过这一遭翻篇了,但莲华好像不是这么想。
“叔叔可真是厉害,三言两语能骗的那狼团团转,连我中了这许多圈套,却还以为叔叔待我是真心,原都是叔叔的算计。”
“呦,我们最善于玩弄人心的凶兽大人醒了,这次要用什么计谋?”
“叔叔吃掉我眼珠子是不是就开始布局了?”
。。。
如此,莲华总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
他一边阴阳怪气还一边磋磨他,知道他不会拒绝,在床上让他这样那样,若是不依,那他的阴阳怪气随之就来了。
枭实在是忍受不了,拿起一旁的玉枕丢在他身上:“莲华!这事你还要拿出来说多久!”
莲华接住枕头:“我哪里敢多说,怕是叔叔又要什么招数磋磨我。”
枭泄气,肩膀垂了下来,问:“到底怎眼这事才能翻篇?”
莲华从他的枕下摸出一个话本子:“只要叔叔跟我将这话本子上写的都做一遍,我就再也不提,也不计较了。”
枭现在还是看不见,他警惕:“是什么话本子?”
莲华晃了晃:“就是叔叔那日听过的。”
枭皱眉思索:“那本叔侄的?”
莲华“嗯”了一声。
枭咬了咬牙:“做就做,你说话要算话!”
莲华勾起唇角:“那是自然,我可不像。。。唔。。。”
枭堵住他的嘴恶狠狠说:“现在就做,快点做完。”
莲华笑弯了眉眼:“那就从这个吃葡萄开始吧。”
枭:。。。
这天只做了这一个,枭便梗着脖子叫停:“不行了,休息一下,还是慢慢来吧。”
莲华倒也不急,舔了舔唇,吃得很饱,他垂下头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叔叔说了算。”
枭觉得自己最大的错误不是当初给他生出那些事来,而是不该让他唤他叔叔。
枭的眼睛一天比一天看得清,能感觉到好转,就是没好太多,只能看到点光亮,不过已经见好已经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