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绝望得想要是自己倒在那摊呕吐物上,等被人发现自己还有脸活着吗,不然这样摔死重开好了。
疼痛并未到来,他倒进熟悉的怀抱中,虽没有看到人,但他却知道是谁。
耳边最后是时澍焦急的呼唤声,他这辈子虽说没怎么锻炼,可也算不上不健康的地步,怎么身体这么差。
难不成是醉花楼的饭菜给他下毒了,也不至于只为了让他吐两下吧。
风萧胡思乱想着意识模糊。
风萧的房间在醉花楼的顶楼,风萧自己布置的,充满奢靡金玉之气,没有丝毫该有的雅士风骨。
老郎中皱着眉摸着风萧的脉,脸上神色变了又变,将手搭上又拿下,翻看风萧的眼睛,又看看了他的舌苔,指尖又搭在风萧的手腕,捋了捋胡须。
杨妈妈看着郎中一脸难色,着急问道:“怎么了很严重吗?”才签下的摇钱树,不会身患绝症吧,怪不得要着急卖自己,这下她可要赔大了。
她说着狐疑的视线落在站在郎中旁边的时澍,若是真如此,他身边的人肯定早就知道。
郎中没有回答杨妈妈的话,反倒招了招手,唤一边的药童过来。
药童提着箱子来到郎中身前:“师父。”
郎中指了指风萧白皙的手腕:“你来把一下。”
药童还以为是师父要考考自己,提起十二分精神将手搭在那截白皙的手腕处,小童不如老郎中藏得住神色,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恐,瞪大了眼睛,将自己的手拿起放下如郎中般循环几次,又去摸风萧另一只手。
一老一小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不解。
老少都说不出来是何种病症,时澍也有些着急,他也催促问了一句。
倒是小药童问了一嘴:“这位、这位。。。病人,是男是女?”
杨妈妈有些不耐烦:“你这小娃娃,男女都辨别不出来!”
小药童缩了缩脖子,躲到了老郎中身后,不敢再说什么。
老郎中擦了擦额头的汗,拿出纸笔写了个药方:“应是气血亏虚,先按照这个方子补补。”
他写下一味补身的药方,不等几人细问,便带着小童称还有急病要看匆匆离开了。
杨妈妈心下奇怪,这种小病怎的至于看上许久,不过她多年都用这个郎中,也没有骗她的必要,好在没什么大事,这弱柳扶风的样子更得人心意。
倒是他这姘头怎么也在此处,莫不是两人余情未了,偷偷幽会。
她立马冷了脸没好气对时澍道:“你已经是他的上一任了,少做纠缠。”
时澍知晓风萧没有的大碍便也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风萧给他的所有银票,放在风萧枕边,气血亏虚要吃些东西补补才是,风萧给银子都给了他,自己肯定没有钱的。
没有理会杨妈妈便走了,他不能和杨妈妈起冲突耽误风萧的正事。
深夜风萧才醒来,他抚着自己晕胀的额头起来,屋中只有一盏昏黄的烛光和一个趴在他床边睡得流口水的小丫头。
口中还带着昏睡之前的酸味,他脚沾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才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小丫头听到动静赶紧过来帮他倒水:“公子,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