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澍眨了眨眼,站起来擦着身上的水:“我怕跟他一起睡会。。。”克制不住
克制不住想触碰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色、欲,他早已不是清心寡欲清修的修佛之人,他心悦他。
蜚偷偷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真是人不能看外表,长得越正经的人内心越变态,他都不敢窥视时澍的想法,怕看见什么春宫戏码。
辣眼睛,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
时澍赶紧躺会床上:“快点开始吧。”
他连饭都是简单吃了一口,一副急色的模样,要不是蜚知道另有其人,担心时澍饿极了连他都吃得下。
不过这个东西有些熟悉。。。
他视线落在时澍放在包裹里的骨鞭,就是此物上次破了他的幻境,他虽然肉身已毁,只留这丝残念,也不是这人界的毛头小子能打破的,这个骨鞭上有和他同源的上古之力。
是谁呢。
蜚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实在过了太久,他已经忘了很多事。
在时澍的催促声中他只好先放弃思考,先给这个色鬼解解馋。
蜚只能呈现出他见过的画面,上次那个梦其实是时澍自己做的。
时澍深呼吸两下,这次做好了见风萧的准备,他在蜚制造的画面中,旁观得看着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了风萧伸手垫他额头的时候,那只手很快就肿了起来,他矛盾得心里一半甜蜜,一半自责。
时澍的目光贪婪得落在风萧的脸上,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的抱怨,还有微微蹙眉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画面断在风萧离开的背影,再续上就是他一身血站在人堆里。
时澍的心揪了一下,亲眼看到才知晓如何惊心。
就这样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看着,最后沉溺于风萧将手放在他头上露出的温柔笑容。
他虚幻站在和那会时澍的相同位置,将自己的头和当时的自己重合,随即又不满意般将脸向下倾斜,将脸虚虚埋在风萧的掌心中蹭了蹭。
这一宿时澍倒是睡得很好,风萧早上开门带着两个大黑眼圈。
他扫了眼隔壁屋子,时澍居然还没起。
风萧下楼吃饭的时候狠狠踹了一脚隔壁的房门,再睡就留在客栈里吧!
等时澍整理衣服开门,门口早已没人。
云家给他们换了一艘新船,豪华程度远超上个,船票免费,食物免费,这一番操作下来,真是给人哄得心里十分舒坦。
只有风萧不是很舒坦,他环着手臂并不搭理身后总是想跟他说话的时澍。
风萧眼下的青黑严重,苍白的脸和眼角下两个小痣,看着就像话本子中的艳鬼,登记的伙计看到风萧吓得手抖了一下,本子上陡然出现一个墨点。
这楼船和上次的不是一个配置,到处都透着豪华的奢靡气息,不论是装饰的摆件,还是整艘船的设计,应是给一些专属人群用的,不花一分钱就能享受到这种待遇,上船的人却没有人会感到高兴,他们宁愿普普通通得到达目的地。
时澍跟在风萧的后面,人这么多他也能第一时间就找到风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