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那你拿走啊。”
时澍:“我、我没处放。”
风萧:。。。
风萧:“你现在往里面放。”他给腿抬了起来,等时澍放好后搭在了时澍的腿上,大腿处肉多,比较软。
搁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温热,让风萧满意眯了眯眼,往时澍这边靠了靠,这样感觉更加暖和。
两人面对面的侧躺,在这黑夜里风萧也能就看清时澍脸上的细小绒毛,他伸出手,指尖穿过时澍脸上的白色布条,从他头上绕了下来。
“睡觉也带?”
时澍已有些习惯风萧这时不时的行为,他睫毛颤了颤,连眼皮都没睁开:“忘记了。”
风萧压根没有睡意,夜里也没有什么乐子,他只能骚扰时澍。
“不然你别去当和尚了,我回头开个男风馆,让你做头牌。”光是说出来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
时澍:“男风馆是什么?”
风萧:“就是都是男人的青楼。”
时澍猛得坐起来,眼睛都瞪圆了,大惊道:“你让我去卖身!怎可如此?”
风萧觉得自己躺着气势平白矮了一截,手撑着也坐了起来,发现还是挨了一截,随即又躺下:“怎不可如此,这不是凭本事赚钱,倒是你赚了大钱,回去给佛祖重镀个金身,还能养活你那一庙的人,佛祖也会觉得你是个好和尚的。”
时澍:。。。
“嗲嗲莫要打趣我。”时澍重新躺下,他听到风萧的笑声知晓又在与他说笑。
风萧嫌冷,与时澍窝得更近些,时澍过去身上残留的令他生厌的檀香消失不见,变成风萧喜欢的味道。
“你可察觉到这家人古怪?”风萧问。
时澍一噎:“并无。”
风萧闲来无事,便给时澍讲了其中有问题的地方,时澍听后恍然:“那我们要不要离开?”
风萧摇摇头:“出去也不见得安全,还是先歇一晚。”在此处要面对的只是着古怪的一家人,出去后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马也要休息。
万籁俱寂,外面除了马偶尔传来的动静再无其他,整个镇子安静得可怕。
方才那小女孩说喂鸡的,可他们在院子里也没有看到鸡。
风萧左想想又想想,脑子越发昏沉。
时澍的注意力都在风萧身上,他们相拥着,几乎是头抵着头,熟悉的香味十分浓郁,风萧的呼吸落在他的鼻尖,他们之前也如此同床共枕过,却没有离得这般近,这么亲密。
他的身躯有些僵硬,始终是略微垂着头的,或许是之前那个梦的影响,他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不敢和风萧面对面。
直到风萧呼吸均匀他才敢微微抬起头,风萧的小腿纤细,没有什么肉,搭在他的腿上有些硌,相接的地方传来暖意,时澍将风萧往怀中揽了揽,这样便寒风少侵蚀他一些。
听到风萧说此处古怪,他还哪里敢睡觉,打起精神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这一晚上却很平静,时澍在天亮后也小睡一会,等到外面传来动静二人才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