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没有把话说完。
秦阿郎接话道:“怕就怕咱是被更厉害的傢伙给盯上了。”
陆天明挑了挑眉:“你担心他们会是謫仙阁的人?”
秦阿郎点头道:“焚火涧四五百名精英弟子被咱们弄死了,他袁黑虎但凡是个吊卵的男人,指定会想办法,而且你说过,他近些年来跟火衔月搭上了线,没准这次咱们在蓬高郡闹的事,已经传到火衔月耳朵里了也说不定。”
陆天明闻言轻嘆一口气:“若楼上那两人真的是謫仙阁派来的话,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秦阿郎无所谓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咯,过分焦虑也无济於事。”
陆天明点点头。
隨即再次抬头望向酒肆二楼。
“要不,咱俩上去喝一杯?”
这话戳中了秦阿郎的心窝。
他当即便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我之前一个人的话,怕他们弄我!”
陆天明闻言诧异道:“老秦也有害怕的时候?”
秦阿郎翻了个白眼:“是人就会害怕,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吃亏的事情,谁愿意干!”
陆天明笑笑,隨即率先走向了酒肆。
对於江湖中人来说,酒是致命的,但绝对也能称为是好东西。
而对於好东西,大多数江湖人从来都是不吝嗇的。
跑堂的小廝一见陆天明和秦阿郎腰上掛著剑。
便笑眯乐呵的迎了上来。
这大买卖来了,自然要上座。
二楼的酒桌,便是专门为陆天明他们这种冤大头准备的。
“什么,一壶黄酒,二两银子?”
陆天明吃惊的声音那叫一个响亮。
他这诧异的模样,把小廝也给搞诧异了。
“客。。。客官,晚上开门做生意不容易,而且我们家的酒,可以说是整个凤灵县最醇最香的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先来一壶试试。。。”小廝谨小慎微道。
陆天明瞥一眼窗户边那两个男人。
见二人確实注意到了自己后。
颇有些不快道:“既然你敢吹下这种牛皮,那我今天就试上一试,要是酒水端上来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看我不把你这店给拆了!”
小廝一边抹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