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秘籍通读下来。
风在渊並没有在上面提及这风行术具体的作用和效果。
只在最后留下了一句话。
“此功若成,天下无难行之路,人生无难过之坎。”
陆天明伸手攥著自己的头髮,陷入了两难之地。
他可以確定白綰青不会害自己。
可是这风行术除了风在渊,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修炼过。
连白綰青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有什么效果。
刚才在那荒废的客栈內,她就留了一句话:“你只要知道练成后会飞就好。”
怎么飞,飞多高,飞多远,白綰青无可奉告,秘籍上也没有点明。
换句话说,陆天明要做第二个吃螃蟹的人。
至於摆在面前的螃蟹有没有毒,只留下了一条路:试过才知道。
“这万一我一下子飞他个七八百丈高,却不知道怎么下来,岂不是要被冻死或者摔死?”
吧唧一声。
陆天明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自己被冻僵以后,从天上掉下来被摔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画面。
不过他到底是个胆大包天的人。
仔细斟酌片刻后。
还是决定不放过这次能够提升自己的机会。
但是。
他要把风险降到最低。
於是。
在了半个时辰,已经能够用纸笔默画出第一个圆形的小图案后,他来到了鸡圈旁。
“儿子,你想吃鸡?”
正在伙房淘米的冷沉烟从窗户处探出头来。
已经抓住一只鸡脚的陆天明眨了眨眼。
隨即摇头道:“不是。”
“那你抓它做什么?”冷沉烟不解道。
陆天明眼珠子咕嚕嚕转:“我看这只鸡精神状態不是太好,想抱它出来溜溜,乾娘,你別管我,忙自己的。”
说著。
陆天明便將笼子里最肥的母鸡抓了出来。
冷沉烟还以为陆天明是因为无聊找不到事干了,便也没有多想,回头继续淘米。
可刚把米討好。
就听见外面有水声。
等她再次把头探出窗户的时候。
不禁便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看见陆天明正在给鸡洗脚。
於是她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
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了陆天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