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的谢孤尘冷哼道:“有什么不敢?但现在我不在最好的状態,而且,我也没有想明白这场比试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就是,假如你贏了,可以提著我的脑袋去见謫仙阁那几条老狗,並且告诉他们,白蛛是被我弄死的,相比起六重天的陆天明,我觉著我这颗脑袋更有说服力。”
说著,闻人信还伸出一指,围著自己的脖子绕了一圈。
谢孤尘犹豫了。
对於他来说,闻人信肩膀上那颗美丽的头颅,確实有著足够的诱惑力。
若能带回去,捅破天的罪魁祸首落网了不说,还能把丟失白蛛的责任,推在一个无法开口的死人身上。
可以说根本想不到有半点坏处。
但是谢孤尘迟迟没有答应,他就那么静静坐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闻人信。
不知过了多久。
谢孤尘开口重复道:“我说过,我现在不在状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才对。”
闻人信毫不避讳笑出声来。
“强者从来不找藉口,光凭这一点,你便永远都赶不上陆痴!”
谢孤尘眉头轻轻搭在一起。
“你在试图激怒我?”
闻人信嘲笑道:“我只是在向一个弱者陈述事实而已。”
谢孤尘攥著剑柄的手,反覆用力,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然而今天的他格外稳重。
思索半天后,还是摇了摇头:“你这哪里是筹码,分明是在跟我谈条件。”
稍作停顿。
谢孤尘又道:“我拒绝你的条件。”
“哎,”闻人信嘆了口气,“想不到谢公子竟也是徒有虚名的鼠辈,所谓九重天之下第一人,难不成要加上『謫仙阁胯下五个字?”
这话可说的太露骨了。
摆明了嘲讽谢孤尘是个离开靠山后一无是处的胆小鬼。
可谢孤尘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无论闻人信说的话有多么难听,他都耐心受著,不做任何反驳。
见谢孤尘下定了决心不接受自己的提议。
闻人信只得做出调整。
“要不这样,如果我输了,你就把我的脑袋带走,而如果我贏了,这颗脑袋我依然留给你,但是你补好天之后,立马离开北洲如何?”
听到这话。
谢孤尘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望向闻人信。
“你。。。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