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陆痴是真瀟洒,也是真不听话,而你是假瀟洒,真听话!”
稍作停顿。
女人补充道:“你不仅听謫仙阁的话,你还听我的话,这就是你跟陆痴最大的区別。”
谢孤尘理所当然道:“听謫仙阁的话,有什么错?听你的话,又有什么错?”
女人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所以啊,你最好不要动不动就说自己会超过陆痴,也不要自认为能够超过陆痴,因为能够超过陆痴的人,既不会听謫仙阁的话,也不会听一个女人的话。”
谢孤尘沉默。
半晌后斩钉截铁道:“歪理!”
女人美眸流转:“你若不信,我们拭目以待。”
谢孤尘突然皱了皱眉头。
语气也生硬起来。
“白綰青,你终归是要跟我走到一起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盼著我好?如此看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綰青轻撩秀髮。
莞尔笑道:“你觉著话难听,並不是因为我看轻你,而是因为那是实话。”
谢孤尘闻言瞳孔微颤。
但就像白綰青说的那样,他是个听话的人。
听话的人,又怎么可能隨便跟自己要听话的那个人发火?
有人选择北上,有人却要南归。
谢孤尘和白綰青租马车的同一个小镇,某处破烂的宅房外。
有个穿蓑衣戴斗笠的傢伙,轻轻叩响了木门。
“有人在家吗?”
屋內鸦雀无声,似乎並没有人居住。
但是斗笠男並不死心。
他提高音量。
继续道:“我想从你这里,买一样东西。”
他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
许久后。
屋內总算传来回应。
“你要买什么?”
“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