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为民说的意外,应该是说华无畏同唐无忧搞在了一起。
这是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然而即便知道伙房门口那人就是闞兵。
可因为对方隱藏身份没有搬到檯面上来。
那人又绝对不会是闞兵。
至少廉为民拿出去说的话,没有人会相信,或者说,信也会当做不信。
这就是庙堂上的爭斗。
唐李两家有共同的敌人。
这种明显是事实,却又太过直白的挑拨离间。
只会让李家觉得他廉为民讲了一个貽笑大方的笑话。
除了丟分掉价,得不到半点好处。
盯著形只影单的闞兵看了片刻。
廉为民又问道:“白虎臧一没有来吗?”
闞兵冷笑出声,没有做任何回应。
廉为民沉默了。
低著眉眼思索良久。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遇到你跟那个瘸子,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言罢。
他一摆手。
朗声道:“撤。”
这个决定若是放在昨晚刚进入华家的时候。
一定会让手下眾人觉著不合理。
但现在没有一人表现出反对之意。
他们齐齐將兵器收起,面上皆不约而同的露出轻鬆之色。
眾人刚跟著廉为民转身准备离开。
陆天明又突然说道:“廉大宰相,昨个忙活了一夜,想来是又累又饿,要不留下来吃了早饭再走吧?”
不等廉为民回应。
陆天明又道:“您可是大贵人,若真就这么灰头土脸的走了,出去肯定会有人说我招待不周呢。”
廉为民转过身来。
拧著眉头问道:“这是你家?”
陆天明咧嘴笑了笑:“不是我家。”
“那你说个屁?”廉为民不快道。
“我来这里,就像回自己家一样,当然可以做主,两位前辈,你们说是与不是?”
陆天明说著便扭头去看华家两兄弟。
华无畏二人笑著点了点头。
廉为民面黑如炭。
撂下一句“你可太贱了”后。
领著眾人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