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玲瓏笑道:“我比你和风二娘看著都年轻,叫一声姐姐,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说著,她转过头来继续道:“特別是现在的你,看上去又老又丑,我都快想不起来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对於一个正常女人来说,容貌永远是其最敏感的地方。
王三妹抓起一个茶杯就朝江玲瓏扔来。
“贱货,我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王三妹愤怒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江玲瓏抬手接住茶杯:“毒確实是我下的,但是后来我把解药给你,是你自己耍脾气扔了的,你变成丑八怪,咱俩的责任一人一半吧,你可別全赖在我头上。”
说著。
她猛地又將茶杯掷了回去。
嘭的一声。
茶杯砸在窗框上,瞬间变成齏粉。
可王二妹却一点都不害怕。
她愤怒道:“吃下你的解药,继续昧著良心帮你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江玲瓏,我是贱,但我远远没有你贱!”
“嚯,”江玲瓏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大义凛然,那你去死啊,怎么还死皮赖脸的让我养著啊,是举不动刀吗?还是没那个勇气啊?”
“你。。。”
王二妹一时语塞,恶狠狠瞪著江玲瓏。
片刻后。
她嘭的一声將窗户关上。
偌大的空地上。
又只剩下了江玲瓏一人。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一个人待著的情况。
曾经眾星捧月的吹雪楼楼主。
就这么静静地坐著发呆。
一坐便坐到了傍晚时分。
初春的晚风寒气依旧。
江玲瓏不怕冷,却也不想在天黑的时候独自面对那口瘮人的棺材。
“王二妹,下来吃饭。”
江玲瓏戴上面纱后站了起来,朝楼上喊道。
没有人回应。
江玲瓏似乎习以为常。
嘀咕了一句“不吃拉倒”后,径直朝客栈客堂走去。
她那些属下还没有回来。
不过江玲瓏也並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