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京城的女人胆子会那么大,居然会往他脸上亲。
若不是担心稍微用力便把这些个普通人给弄死,臧一是万万不愿意让人弄自己一身的胭脂水粉。
“天明说的那个下三白眼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为了避免尷尬,臧一转移话题道。
闞兵摇头:“天底下的六重天,没有能与此人对得上號的,也只有真正见了才知道。”
正说著呢。
突然有个淌著鼻涕的小男孩走到了臧一的面前。
小男孩的身上全是雪,小脸冻得通红。
“叔叔,这是有人托我捎给您的东西。”
小男孩探出手来。
手心里有一张纸条。
“那人是谁?”臧一好奇道。
小男孩摇头:“我不认识他。”
臧一见小男孩冻得够呛。
也不忍多问。
急忙接过对方手里的纸条。
打开一看,他的双眸立马亮了起来。
隨即,他手腕一抖,纸条立马变成了细小的碎片,如雪般落下。
“来,这点钱你拿著,就当是压岁钱了。”
臧一递过去五两银子,同时笑呵呵拍了拍小男孩肩膀上的雪。
小男孩没有接钱。
“那位叔叔已经付过我酬劳了,所以这钱我不能要。”
言罢。
小男孩也不停留,转身便钻进了人群里。
由於个子小,没多会便看不见了踪跡。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闞兵走將过来。
问道:“什么情况?”
藏一神秘一笑:“寒鸦的哥哥。”
说著他一马当先,往人群里面挤。
闞兵没有多问,紧隨其后。
京城里並非所有的街道都会拥挤。
靠近南大门的长盘街便是如此。
此街的情况同福临街非常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