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空中有个黑影如蝙蝠般无声的飘进了廊道。
落地后。
那人用剑指著双膝跪地的陆天明。
然后冰冷道:“本官之前跟你说过,今天晚上要连你一起收拾!”
听到那人发出女人的声音,再观其手中还在剧烈颤动的软剑。
申申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於是她嘴巴张得更大,刚消失不久的绝望,再度袭上脸庞。
“原来是你啊,华莜柔!”
陆天明咧了咧嘴,想笑却没有笑出来。
噗的一声,又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放肆,本官的名讳也是你隨隨便便能叫的?”
相比於前几天偶遇之时。
此刻的华莜柔才符合她的立场。
冰冷,绝情,雷厉风行。
叱——!
话音刚落,她便递出一剑,刺透了陆天明的肩头。
陆天明银牙紧咬,嘲讽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戴著面罩,穿著夜行衣,明明就是偷鸡摸狗的贼人,也配自称『本官?我直呼一个贼人的名字,难道不是合情合理?”
仅露出双眸的华莜柔眼里寒光迸射。
她转动手腕,带动手中软剑旋转。
陆天明的肩头,清晰传出咔咔的摩擦声。
握住枯黄的手开始疯狂颤抖。
可他还是没有弃剑。
只缓缓低下头,咕嚕嚕吐著鲜血。
华莜柔见状,眉头微拧。
“本官明明没有使出全力,你怎么可能伤得如此严重?”
说著,她將软剑收回。
並欠身凑近了陆天明。
看样子是想检查陆天明的伤势。
嗡——!
一道金光以及一道白光突然间从陆天明体內衝出。
与此同时,陆天明抬起头,右手尺剑迅猛刺出。
噹噹当——!
三声脆响接连响起。
瞬间往后退出一步的华莜柔,软剑已架住了陆天明的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