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入戏的人,其实不是芳草。
而是陆天明自己。
可能是心情的原因,也可能是自身经歷的关係,他很轻易的便把自己代入了说书先生口中那位前期处於弱势的落魄公子哥。
因此,对於杀人如麻他来说,杀人全家还真就算不得多有负担的事情。
所以刚才他下意识便释放出了杀气。
这也是为什么芳草会有那种感觉的原因。
“要不,她宴请宾客的时候,我回去一趟,把人都杀了?”
受到戏中人的影响,陆天明下意识便说出了內心突兀冒出来的想法。
正贴在他身上表达诚意的芳草嚇了一跳。
侧目不可思议道:“公子,您说什么?”
而陆天明自己也嚇得不轻。
他忽然发现,今天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
於是他沉默,咕嚕咕嚕大口灌酒。
“公子有不开心的事对吧?”
几壶酒下去,芳草也感受到了客人的情绪。
陆天明摆了摆头,並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有美酒和美人,我为什么会不开心?”
“那你为什么一直闷头喝酒?”芳草反问道。
陆天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因为在你面前,我害羞啊!”
打探客人的內心,歷来都不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芳草知道对方在口是心非。
而她恰好,又特別善於做一些让人开心的事情。
於是她忽地捏住陆天明的手,朝自己的衣服底下钻。
“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个什么劲?”
陆天明手上发力,制止了对方的行为。
“不行,人太多,被看见了不好!”
芳草著急道:“谁有心情管咱们,他们自己舒坦还来不及呢。”
陆天明一下把手抽將回来:“那也不行,起码得找个人少的地儿。”
芳草眼睛一亮:“人少的地儿可太好找了,要不咱们走吧?”
陆天明闻言笑了起来。
笑得当真如那酒后难以自控的嫖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