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我自小生活在閭阎之中,你是不是平头百姓,我看得出来,不说別的,就凭你这双手,一眼便看出绝对没有沾过阳春水。”
听闻此言。
李残生下意识就把双手往袖里收了收。
可她却也没有太过惊慌。
而是非常丝滑的將那坨羊肉塞进了嘴里。
狼吞虎咽,大体就是描绘李残生此刻吃饭的样子。
陆天明无奈摇了摇头,轻声道:“慢点吃,別噎著。”
李残生將肉咽下去后,腾出一手轻轻拍打胸口。
“其实是不是大家闺秀根本就不重要,饿了吃饭,累了睡觉,天下之人都一样。”李残生认真道。
陆天明含笑道:“我很理解你这种想法,因为对你来说,重要的东西只有一样。”
李残生静静看了陆天明一眼。
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陆天明又撕下半块饢饼递过去。
並伺机问道:“誒,那傢伙就这么重要?逼得你一个弱女子非得往虎穴里面钻?”
李残生停下咀嚼的动作。
半晌后开口道:“你不懂。”
“呵,笑话!”陆天明不服气,“男女之间那点事,不就是情情爱爱吗,搞得有多稀罕一样。”
“所以我才说你不懂。”李残生倔强道。
她那严肃的样子並不像是在狡辩。
陆天明不禁诧异道:“不是因为爱情?”
“俗,俗不可耐!”李残生立马回道。
陆天明尷尬的摸著下巴上的小鬍子:“友。。。友情?”
李残生塞了一块饼进嘴里。
一边嚼一边吐字不清道:“很复杂,反正无法用语言描述就是了。”
“友情之上,爱情之下?”陆天明试图替李残生解释。
李残生一眼瞪过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打听別人的事情?”
“嘖嘖嘖,你瞅瞅,一提到那傢伙你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谁以后要是娶了你这么个喜怒无常的婆娘,不得遭老罪了?”陆天明还击道。
李残生將碗和饼放下。
“你才知道我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啊?可是跟你又有什么关係,我又没求著你娶我!”
陆天明手一伸:“把东西还我,买卖我不做了!”
李残生突然嘴角一扬:“说不过就威胁人,真卑鄙,可是租金我都付过了,说破天我也不可能现在还给你!”
陆天明吸了吸鼻子。
“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