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都没有回答。
最后,李残生浅浅一笑:“我就是想来看看草原而已。”
到底是口是心非还是確有其事。
陆天明也无法判断。
但既然对方不愿说,他也不会去追问。
替李残生清理好伤口后。
陆天明开始轻轻在上面涂抹膏药。
刚才隔著手帕,如今肌肤相亲。
李残生面色唰一下就红了。
可能是担心陆天明看见自己的囧样。
她急忙闭上了双眼。
陆天明倒是没注意这么多,而是专心致志的抹药。
很快。
涂抹好药膏后。
陆天明从戒指里取出一块乾净的白布条。
接著伸手顺著李残生的腰线,轻轻將对方那盈盈一握的秀腰搂起。
李残生猛地睁开眼睛。
眸子快速的晃动著。
可看见陆天明额头上全是细密汗珠,其人也是为了给自己包扎伤口后。
李残生这才鬆了口气。
不过她的脸颊依然滚烫。
能看得出来,她並没有跟其他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
其举动,完全没有那些经歷丰富的『老艺术家的从容。
处理好李残生腰腹处的伤口后。
陆天明又开始检查对方双臂上的伤痕。
当看见李残生右臂上的旧疤痕同初见时无任何变化。
他忍不住吃惊道:“你没有涂药?”
李残生摇头解释道:“墩子哥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如此珍贵的膏药,哪里能隨便浪费。”
听闻此言。
陆天明哑然失笑。
盯著那爬满手臂的伤痕瞅了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