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还一直传来齐擎的怒吼声,但回应他的只有王祖嫻更高亢的嗓音。
红晕还未散去,但已经缓过劲来的王祖嫻,眼神复杂地看著愜意抽菸的唐龙。
“正如他说的,我果然是个贱人。”
唐龙闻言,將菸头摁灭,然后將王祖嫻抱在怀里。
“祖嫻姐,別这么说自己,是那个齐擎不懂得珍惜你。
这样也好,能够让他彻底死心,以后你们就不会有什么纠葛了。”
唐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態,听著齐擎的吼叫声,他反而更来劲。
也不知道齐擎是怎么想的,居然足足骂了五分多钟,也听了五分多钟。
最后还是王祖嫻看不下去,强撑著將电话掛断。
他见王祖嫻神色仍然鬱郁的模样,安慰道:“祖嫻姐,別去想了,摆脱了这段关係,以后好好搞事业。
如果你需要我会隨时出现在你身边,以后你身边有我。”
王祖嫻听到这话,忍不住用力拧了他一下:“都怪你,你还好意思说。”
唐龙忍著疼痛,轻声回应:“怪我怪我。”
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王祖嫻轻嘆一声,不再去想。
本来她也准备和齐擎分手。
放下执念的王祖嫻,智商重新恢復,起身盯著唐龙的眼睛:“你和刘佳龄怎么回事?你和她有没有关係?”
“没有,绝对没有,我和她只是很好的朋友。”
这个时候就是打死都不能说实话。
以他的经验来讲,此时王祖嫻也不是要听实话,只是想给自己一个解释和藉口而已。
果然,她盯著唐龙看了好一会,缓缓道:“没有就好。”
“祖嫻姐,那我们算什么关係?”
“我们还能算什么关係?当然是朋友关係,出了这个门,你就把昨晚和今天的事情忘了。”
“明白,我们也是好朋友,那我们能晚点出这个门吗?”
王祖嫻见他眼神里燃烧的火焰,咬牙道:“你还真是个牲口。”
隨著唐龙开始发力,王祖嫻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心思,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不管他和刘佳龄到底有没有关係都不重要了。
隨即她两眼一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龙见晕过去的王祖嫻,不由有些无奈,这耐力比刘佳龄还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