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上周那个项目的事,方便的话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我再跟您聊聊细节?”
每个人都彬彬有礼,每个人都笑容满面,但我能看出来,他们看向妈妈时眼神里都带着贪婪和肉欲,每一个笑容背后都藏着想要更多的企图。
他们在觊觎妈妈。
我看着妈妈被那些男人围在中间,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应对着每一个搭讪,一股酸意像藤蔓缠绕住我的心脏。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看了我一眼——我正盯着刚才那个跟她交谈的年轻男人离开的背影,眉头皱着,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在我的后颈上,然后弯下腰,她的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到:“怎么啦?我们小浩吃醋啦?”
“……我没有。”
“真的?”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为什么板着张小脸呢?”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用手捏了捏我的后颈肉,她的声音更轻了,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的耳中:“乖~等妈妈回家再补偿你。”
我抬起眼睛看着她,她朝我眨了眨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然后重新挺直身体,恢复了那副从容优雅的社交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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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在十点结束。
司机把车停在家门口,我和妈妈下了车,夜风带着初夏的微凉,吹动着妈妈裙摆的开衩,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一截大腿。
走进家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侧过身,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温柔:“我们小浩今晚真的吃了好多醋呢……”
我把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妈妈和他们聊得很开心……我好怕哪一天你喜欢上别人……”
“傻瓜……那些都是社交场合的礼节罢了。”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妈妈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他们,但为了工作,有时候总得应付一下。你放心……”她低下头,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垂,“……妈妈的心里只有小浩,妈妈永远是小浩一个人的……女人。”
最后那两个字的尾音微微放软了,像一颗融化的糖果,甜甜地滴进我的耳朵里。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心里的那点不安和醋意终于慢慢消退了。
我在她怀里安静地趴了一会儿,开始不安分起来,我的手不自觉地从她礼服的深V领口处滑了进去。
她今天没有穿内衣,只贴着乳贴。我的手心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左乳,沉甸甸的乳肉在我的手上软软散开,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化着形状。
我的手指缓缓沿着乳球的弧度滑动,乳贴被我轻而易举地挑开,指尖精准触碰到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来回拨弄着。
“嗯……小浩……”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软绵绵的嗔怪,“手这么不老实……”
“妈妈说回家补偿我的。”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手指却围绕着她的乳头在乳晕上画圈,“补偿是什么?”
妈妈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你先回去洗澡。半小时后……来妈妈房间。”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好。”
我从她怀里直起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朝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温柔又羞涩的笑意。
我加快脚步走进房间,飞快地洗了个澡,擦干身体,我没穿内裤,直接穿上了一套宽松的睡衣。
在我的焦急等待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半小时到了。我迫不及待地跑出房间,来到了妈妈的房间门口。
妈妈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
“妈妈?我来了……”
门内安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