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你老公到家了?”
“嗯。睡了。”
“他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
“他是不是连床单换了都没注意到?”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没有。”她回复了。
沈厉发来了一条语音。林晚秋犹豫了一下,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
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
“他不是没注意到。他是根本就不会看。你在他眼里已经不重要了。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高潮——都不重要。他以为你永远是他的,所以他不需要看。但你不是他的了。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你的嘴到你的骚穴到你的子宫——全都是我的。”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建国——他睡得很沉,鼾声均匀,毫无察觉。
她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把手伸到被子下面。
内裤又湿了。
她的手指触到阴蒂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继续。
她把手抽了回来,放在胸口,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沈厉说过,没有他的允许,她不可以自己高潮。
她可以不听。
他不会知道。
可她知道。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对自己撒谎的林晚秋了。
现在的她,是林骚货。
是沈厉的性奴。
她的高潮不属于她自己,属于他。
她把手机拿起来,回了一条消息:“我没有自己来。”
沈厉的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乖。周五见。”
周五。还有三天。
林晚秋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又做了梦。
梦里沈厉站在她家的客厅,穿着黑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条皮鞭,项圈在她脖子上闪着银色的光。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逃走,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沈厉朝她走过来,皮鞭的尾端轻轻点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跪下。”他说。
她跪下了。
然后她醒了。内裤湿透了,床单湿了一小片。林建国还在睡,鼾声如常。
林晚秋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换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