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从地下停车场回到家的那个晚上,失眠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躺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沈厉说的那句话——“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方。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新的工具。”
新的工具。什么工具?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发烫,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浸湿了刚换上不到一小时的干净内裤。
她咬着嘴唇,把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触到湿透的布料时,浑身一颤。
林建国的鼾声从床的另一侧传来,均匀而沉闷,像一个永不停歇的节拍器。
林晚秋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不要想了。睡觉。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沈厉的手指、沈厉的鸡巴、沈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回忆,更像是身临其境的再次经历。
她能闻到他的气味——木质调的香水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那种侵略性的、让她的膝盖发软的男性气息。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掌心贴在她腰上时的滚烫,龟头顶进她子宫时那种灼烧般的痛与快。
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手机。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打开和沈厉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的“晚安,林骚货”和她回复的“晚安”。
她往上翻了翻,翻到下午的对话——
“那你怎么办”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是她主动的,嘴角又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打了一行字:“睡不着。”犹豫了一下,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你在干嘛?”又删掉了。
最后她只发了一个表情——月亮。
发送。
她以为沈厉已经睡了,毕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可手机几乎是立刻就震动了。
“失眠了?”
“嗯。”
“在想什么?”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她打出了“想你”两个字,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地删掉了。
她回复:“没什么。可能就是白天太兴奋了。”
“兴奋?是因为在车里被我玩,还是因为回家之后你老公没发现?”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总能精准地戳中她最羞耻的角落,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知道猎物最脆弱的部位在哪里。
“都有。”她回复了。
“你老公现在在干嘛?”
“睡觉。”
“你躺在他身边,却在和我发微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晚秋当然知道。
这意味着她的心已经不在这个男人身边了。
不,不仅仅是心——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高潮,全都已经属于另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