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操你。”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但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阴道口,“我只是把龟头放进去。提醒你一下——你的骚穴是归我管的。”
他的龟头进入了她的阴道,大约三厘米的深度。没有继续深入,没有抽插,只是静静地埋在入口处,让林晚秋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大的尺寸。
林晚秋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让鸡巴插得更深。
“不许动。”沈厉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臀部,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说了,只放进去。你不许动,不许往后顶。你就这样含着我的龟头,含着五分钟。”
五分钟。
林晚秋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那三厘米的龟头就像一个烧红的高尔夫球,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燃烧着,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要更多,要更深,要被填满。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每一秒都漫长到让人崩溃。
她的阴道在反复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沈厉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
“你的骚穴在说话。”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它在说——进来吧,操我吧,填满我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林晚秋说不出来话。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座椅的皮革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五分钟终于过去了。
沈厉把龟头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林晚秋的阴道口维持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好几秒才慢慢闭合。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沈厉把内裤拉回去,拉上拉链,扣上纽扣,“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方。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新的工具。”
林晚秋跪在后座上,裙子还拉在腰间,内裤还挂在大腿上,湿透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把裙子拉下来,把内裤拉上去。
湿透的蕾丝内裤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凉意从裆部蔓延开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转过身,看着沈厉。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刚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帮人纠正了一个瑜伽姿势,或者指导了一次呼吸练习。
“下周二。”林晚秋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
“下周二。”沈厉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走了。路上小心。”
林晚秋打开车门,从后座钻出来,站在停车场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隐隐作痛——跪了太久。
她关上车门,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间。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哒哒哒哒”,像某种逃亡的节奏。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到家的时候,林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逛街买了什么?”
林晚秋愣了一下。她忘了编这个部分了。她的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看到合适的。”她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只是随便逛逛。”
“哦。”林建国的目光又回到了手机上。
林晚秋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下体还在隐隐发烫,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贴在阴唇上,黏腻而冰凉。
她走进卫生间,脱下内裤,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勒痕还没消退,乳房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大腿内侧被磨红的皮肤微微发烫。
她的身体上,沈厉的印记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