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睫毛在她掌心里轻轻扫了一下,痒痒的。
她的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撩拨著他的心:“谢先生,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不许睁开眼睛哦。”
“顾小姐,我可不是什么君子。”谢容烬透过她的指缝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继续说:“我是你的金主。”
月光和烟花的光从她身后涌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里。
她的发尾事了,贴在脸上,水珠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淌。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的手从她眼睛上移开,搭在他肩上。
两个人面对面,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近到呼吸交缠。
他教她游泳。
他托著她的腰,让她浮在水面上,说:“手划水,腿打水,不要紧张。”
语气正经得像一个真正的游泳教练。
她配合著划了几下,动作笨拙得像一只刚被扔下水的小狗,扑腾扑腾的,水花溅了他一脸。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继续托著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著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说:“放鬆,水会托著你”。
她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点。
他把她往上託了一点。
她弱弱的说:“我怕”。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说:“怕什么,我在”。
他教她换气,说:“头侧过来,嘴巴张开,吸气”。
她照做了,吸了一口气,呛了一口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水珠,拇指从她颧骨上慢慢蹭过去,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上,滑到她的肋骨,说:“用这里呼吸。”
她还是太瘦,肋骨一根一根的,硌手。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移开。
她开始不老实了。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他捉住她的手,按在水面上,说:“认真学”。
她“哦”了一声,乖了一秒,另一只手又伸过去,摸他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他捉住她另一只手,把两只手都按在她身后,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
她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身体往前倾,贴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