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吹乾了。
门铃也响了。
酒店的工作人员推著餐车进来,揭开盖子,一盘一盘地往桌上摆。
汽锅鸡,汤色金黄澄澈,汽锅盖一掀开,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烤鸭,鸭皮烤得焦红酥脆,片成薄片,配著薄饼、甜麵酱、黄瓜条和葱丝,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盘里。
野生菌火锅,牛肝菌、鸡樅、松茸、青头菌,各色菌子在汤里翻滚,咕嘟咕嘟冒著泡。
雕梅扣肉,五花肉切得薄如蝉翼,捲成一个个小卷,码在雕梅上面,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过桥米线是最后上的,汤底滚烫,鵪鶉蛋、火腿片、鸡胸肉、豆芽、韭菜、米线,一样一样地往碗里下,滋滋啦啦地响。
顾星芒的眼睛亮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烤鸭,在甜麵酱里滚了一圈,裹上葱丝黄瓜条,塞进嘴里。
鸭皮酥脆,鸭肉鲜嫩,酱料咸甜,葱丝微辣,黄瓜条清口,在嘴里嚼出一个交响乐。
她眯起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又夹了一块扣肉,薄薄的肉片捲成小卷,雕梅的酸甜渗进了肉里,肥肉入口即化,瘦肉软烂不柴。
她嚼著嚼著,忍不住“唔”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谢容烬,指著盘子含糊不清地说:“这个好好吃,你尝尝。”
谢容烬看著她吃东西的样子,眼底神色宠溺。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烤鸭,蘸了酱,送进嘴里。
然后开始就著她的现场吃播下饭。
她就像是一只对食物永远充满热情的小仓鼠,永远不用担心她会浪费食物。
一桌子的饭菜。
很快就解决了。
顾星芒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就有力气想別的事情了。
她转过头,看著客厅里那个半人高的大箱子,眼睛又亮了起来。
“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
她问,语气里带著好奇和一点迫不及待。
谢容烬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深邃的眸底带著神秘的笑:“你拆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