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芽这么好的孩子,不该埋没在山里,她值得更大的舞台,值得过更好的人生。
顾星芒再也绷不住,眼泪猛地砸了下来。
她抬手,用手背使劲擦眼泪,越擦,眼泪掉得越凶。
这场戏到此结束。
叶安安合上剧本,笑著说:“顾老师,你的状態真好。春芽这个角色,你演活了。”
顾星芒也把眼泪擦了:“叶老师过奖了。陈曦也很难演,你把握得很准。”
两个人商业互吹了一番。
叶安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看了一眼,说:“常导让咱们过去找他,说要讲讲明天的戏。”
顾星芒点头,又看了眼更衣室的布帘,离开的时候,顺手把化妆间的门给关上。
走廊不长,灯光昏黄。
两个人並肩走著,谁都没有说话。
叶安安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皱了皱眉,然后抬起头,有些抱歉地对顾星芒笑了笑:“顾老师,你先过去,我去一下卫生间。”
顾星芒点了点头,也没多想,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叶安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转身,原路返回。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噠,不紧不慢。
她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么心理。
可能是好奇心,可能是某种隱蔽到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疑心。
化妆间的门关著。
叶安安走到门口,刚要推门。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ps:小剧场**
回京市的飞机上。
孟燕与:七哥七哥,你看这个,好好笑。
谢容烬白了他一眼。
孟燕与:我读给你听啊,比妻管严更可怕的是妻不管。
妻管严,你就是个有家的幸福小狗。
妻不管就是给你散养了,那你跟道边流浪的野狗有什么区別?
流浪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容烬对號入座,破防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