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著他,像贴著一个行走的暖炉。
他的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指腹触到的不是柔软的皮肤,是一根一根的肋骨,分明得硌手。
他的动作比平时轻了很多,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怕用力就碎了。
她感觉到了他的小心翼翼,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按著往下拉,声音带著一点不满:“我不疼。你正常一点,我不习惯。”
他没听她的,还是轻,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
她急了,翻身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她瘦削的肩胛骨在灯光下像两片薄薄的蝶翼,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他看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锁骨,看著她手腕上那些自己掐出来的红痕,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低下头,吻他,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从嘴唇到下巴。
她吻得很慢,像是要用嘴唇丈量他的每一寸轮廓。
他闭上眼,手指插进她的头髮里,掌心贴著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放著。
夜深了。
旧城区的夜晚很安静,没有车声,没有城市的喧囂,只有偶尔远处的狗吠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了上来,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他抱著她。
她窝在他怀里。
檯灯还亮著。
综艺节目的声音早停了。
“谢容烬。”她喊他,带著点喘。
“嗯。”
“你明天就要走吗?”
他沉默了一下。
“后天。”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点鼻音,像是快要睡著了,又像是捨不得睡。
“那明天你还给我做饭。”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好。”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了雨,细细的,碎碎的雨声打窗户上。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懒洋洋的。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著他一下一下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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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水花剧组都知道顾星芒家的饲养员来探班了。
他的应援,那叫一个高调。
早上七点,两辆写著“顾星芒·芒芒乾饭中”的餐车准时开进片场,一辆做热食,一辆做饮品。
餐车那叫一个豪华,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高级餐厅。
场务问了一嘴,可以摆三十桌酒席。
明档的厨房,数十个厨师,各种菜系,都是现做先吃。
饮品车更夸张,从手冲咖啡到鲜榨果汁到现煮奶茶,菜单比外面的咖啡店还长,隨点隨做,不限量。
剧组的工作人员端著杯子、捧著盘子,吃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