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父也被按住了,脸贴在墙上,还在喊:“你们这是非法的!我要报警!我要找律师!”
陶回被保安从地上拽起来,浴袍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疼得齜牙咧嘴,但嘴上不饶人,瞪著谢容烬,眼睛里全是怨毒:“你別以为你人多就了不起!
等芒芒回来,她会跟你算帐的!
她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谢容烬睁开眼。
他看著陶回被保安架著还在挣扎的样子,看著陶母尖声叫骂陶父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觉得头疼得更厉害了。
他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囂,转头看向经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只问一件事。
他们是这间房间的客人吗?”
经理愣了一下,看向身边的服务生。
服务生说:“我马上去问。”
很快。
那个给陶回房卡的前台服务生被叫过来了,。
姑娘看著这阵仗,嚇得脸都白了,双腿在发抖。
经理刚要开口问她。
谢容烬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著那个服务生,声音很平静:“这间房间的客人,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咽了口口水,声音发颤:“叫……叫顾星芒。
就是那个演青黛的明星。”
谢容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又问:“那他们呢?”
他的目光扫过陶家三口。
服务生的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顾小姐离开的时候,特意交代过我,让我把备用房卡给一个叫陶回的人……”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著“陶回”两个字。
字跡歪歪扭扭,不好看,但確实是顾星芒的笔跡。
谢容烬认识她的字。
他看了一会儿那张纸条,突然笑了。
只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像一把刀在冰面上划了一道口子,下面全是冷冷的冰碴子。
所以那个小骗子,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什么“喜欢”,什么“爱”,什么“你是我最最喜欢的人”,全是假的。
那些话,她说过很多遍,每一遍都甜得像蜜,可现在,都变成了玻璃渣子。
他不知道哪句是真。
也许一句都没有。
陶母看到那张纸条,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声音更尖了:“你们看到了吧?是芒芒让我们来的!
我们是她的家里人!
她是我儿子的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