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考拉掛在他身上。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
她趴在他胸口,那笑声像是从骨头里传过来的,震得她浑身发麻。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长髮里,轻轻揉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宝宝,”他的声音低下来,带著蛊惑,“这张吊床是你做的。
你不信它?”
顾星芒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笑,睁开眼瞪他:“我信它有什么用?它不会因为我信它就不断!”
谢容烬唇角弯了一下,反而更过分了,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託了托。
吊床又盪了一下。
她尖叫了一声,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糯,带著求饶的尾音:“谢容烬……会断的……”
“宝宝,我相信你的手艺,不会断的。”他的声音带著笑,也带著蛊惑,像是魅魔在低语。
她咬著嘴唇,把声音咽回去,但偶尔还是有细碎的、压抑的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又被吊床的咯吱声盖住了。
月光明晃晃地照下来,照在她光裸的肩头,照在那截歪歪扭扭的彩色绳子上。
她想,这张吊床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这种高光时刻。
受不住又害怕被摔的时候。
她会骂他:“谢容烬……你个变態……”
不过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他吻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梦囈:“宝宝,谢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又想笑又想骂。
到了喉咙的声音,最终又被闷了回去,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发泄似的咬了他一口。
不重,像小猫磨牙。
他“嘶”了一声,笑出声来。
那笑声不大,闷在喉咙里,带著饜足和一点得意的坏。
吊床还在晃,绳索还在。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把整个阳台笼上银白。
第二天。
顾星芒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了。
细细的金线落在枕边,落在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已经凉透了的位置上。
她伸手摸了摸,人早走了。
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睡过的那半边枕头里。
赖了十几分钟,直到肚子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