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芒的脸蹭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
她咬著嘴唇,看著屏幕上他的脸。
那张脸,眉骨高挺,鼻樑如削,薄唇微抿,暖橙色的阳光落在他眼底,像碎了一池星光。
她看著那张脸,脑子里的理智像被名为欲望的恶魔一点点啃噬掉。
羞耻感爆棚,但又莫名地觉得刺激,觉得期待。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做贼一样往家后面跑。
那里有一片小树林,平时没有人来,这个时间更不会有人。
她之前在这里弄了一小块空地,用绳子在两棵树之间绑了个吊床,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基地。
有空的时候来这里躺著,或放空自己,或琢磨角色,没有人打扰。
她踩著枯叶,猫著腰钻进树林,心跳快得像打鼓。
吊床还在,她坐上去,晃了晃,稳住了。
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里的他正看著她,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宝宝,”他的声音低得像催眠,“躺下来。”
顾星芒听话地躺下去。
吊床轻轻晃动,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晚风从林间穿过,带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润。
天空是深蓝色的,光线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
她举著手机,屏幕的光照著她的脸,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他,有光,还有一点紧张和一点期待。
谢容烬盯著那个晃动的吊床,眼底除了炽热,还多了几分兴趣。
他靠在椅背上,姿態閒散,但声音已经绷紧了:“开始吧。”
顾星芒咬著嘴唇,手指攥著手机,指节泛白。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脑子里的画面乱七八糟的,全是他们以前在一起时的样子。
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著,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著,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嘆息。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里,在视频通话的那一头,清晰得像羽毛拂过耳膜。
谢容烬的呼吸重了。
他看著屏幕里她泛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散落在吊床上的头髮,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解开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跟胸膛,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宝宝乖,叫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