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大胆,有的像是裹了蜜一样甜。
用她那双或清明,或纵情到受不住变得迷离的漂亮眼睛看著他的时候,让人死在她身上,也甘之如飴。
谢容烬被她哄得身心通畅。
他低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动作又慢又轻又缠绵。
她的热情烫得他心口发软,那股软意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慢。
顾星芒攀著他的肩膀,把自己掛在他身上,像只不想鬆手的小考拉。
她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结,吻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嘴里还在嘟囔:“两个月,六十天,一千四百四十个小时……”
他低低笑了一声,吻住她,把她那些数字都吞了进去。
什么六十天,什么一千四百四十个小时,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在怀里。
软软的,热热的,满心满眼都是他。
窗外的夜色很深。
臥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的低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於停下来。
谢容烬抱著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顾星芒浑身软得像一滩泥,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慢,像只累坏了的猫儿。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著,一下一下的,像在哄她睡觉。
“谢容烬。”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她等了两秒,抬起头看他。
他垂著眼,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弯著。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会的。”
顾星芒笑出了声来。
她趴回他胸口,把脸埋进去,轻轻蹭了蹭,心满意足的喟嘆一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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