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烬……”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水声吞没,断断续续的。
他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水还在往下浇,浇在两个人身上,顺著交缠的轮廓淌下去,在脚下匯成浅浅的水洼。
浴室里全是雾气,呼吸之间都是潮湿的热度。
他忽然把她放下来,让她背对著他。
她的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面前的镜子被水雾蒙住,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他俯身,从后面吻她的肩胛。
嘴唇滚烫,贴著皮肤,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是不是不一样?”他又问,声音贴著她耳后。
顾星芒咬著唇不说话。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抱起来放进了浴缸里。
热水重新漫上来,漫过两个人的身体。
她被水托著,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躺在浴缸里,把她圈在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
水很热,他的怀抱也很热,两种热度裹著她,让人昏昏欲睡。
“顾星芒。”他忽然开口,声音还是很哑,但比刚才多了点懒洋洋的饜足。
“嗯?”
“以后工作之外,不准跟任何人曖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还说没吃醋。”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水波晃了晃,漫过浴缸边缘,流到地上。
过了很久,她忽然听见他在头顶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你只能是我的。”
顾星芒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他,他饜足的闭著眼,俊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她趴回他胸口,唇角微微勾起。
窗外夜色正浓,浴室里的水汽慢慢散去,只剩下满室的温热,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结束之后,他把她洗乾净擦乾了,抱到床上。
顾星芒累得眼皮都睁不开,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了。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身上有点热。
他的体温真的太高了,高的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