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累,眼皮都睁不开,只能下意识往那个温热的怀里缩了缩。
门被推开。
走廊里有灯光,刺得她皱了皱眉。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谢先生。”
那声音淡淡的,带著一点无奈,一点瞭然。
顾星芒一个激灵,清醒了。
沈筠溪的声音。
她豁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沈筠溪那双平静的双眸。
老师就站在走廊里,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著包,一看就是刚进家门。
顾星芒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完了。
社死了。
她下意识把脸往谢容烬怀里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变成一只鸵鸟。
沈筠溪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又落在谢容烬身上。
这位京圈太子爷站在她家的走廊里,怀里抱著她的学生,衣衫整齐,神色淡然,一点都没有在別人家做了那种事的自觉。
沈筠溪轻轻嘆了口气。
“谢先生,”她开口,语气平和,但话里的意思一点不含蓄,“她在学习,希望你能克制一下自己。”
顾星芒脸更烫了。
克制一下。
老师说得真委婉。
谢容烬却神色不变,微微頷了頷首。
“沈老师,借你家浴室一用。”
他说得自然,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沈筠溪:“……”
她看了眼他怀里那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姑娘,又看了眼这个理直气壮的男人,沉默了。
走了两步,谢容烬又回头,道:“麻烦沈老师让阿姨给她拿一身乾净的衣服,送过来。”
沈筠溪喊:“阿姨。”
谢容烬抱著顾星芒往浴室走。
沈筠溪看著他们俩进了浴室,才轻轻摇了摇头。
谢家这位太子爷,圈里有名的不近女色,高岭之花,禁慾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