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我可以在这里睡一晚吗?”
谢容烬喝了口水,神色不变。
“我家不留宿外人。”
顾星芒:“……”
外人?
她?
刚才在床上被他抱著喊宝宝的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挣扎一下。
“金主大人,”她往前迈了一步,眼巴巴地看著他,“金主哥哥?”
谢容烬垂眼看她。
她又迈一步,声音又软又糯:“金主爸爸?”
谢容烬不为所动。
“我可是你养的金丝雀,”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主人,天都这么晚了,你可怜可怜我,就一晚,好不好?”
月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沾著水汽,轻轻颤著,格外惹人怜爱。
浴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曖昧的大片红痕,是刚才被他留下的。
谢容烬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顾小姐。”他的语气疏离又礼貌,“要不要我找律师跟你详细解释一下,床伴是什么意思?”
顾星芒:“……”
好傢伙。
用完就丟,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退而求其次:“那我睡客房总行了吧?不睡你房间。”
谢容烬没说话。
他走到床头,按下呼叫按钮。
“王管家,安排一下,送顾小姐回家。”
顾星芒:“……”
行。
你可真行。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神色淡淡地交代完,心里疯狂腹誹:
呵。
狗男人。
冷酷无情。
床上有多热,床下就有多冷。
可谁让人家是金主,这里是人家地盘,她这个外人,除了被用完就丟,还能怎么办。
很快。
门被敲响。
王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少爷?”
顾星芒咬了咬唇,看向谢容烬。
他站在那儿,一张俊脸被银色的月辉笼著,轮廓清冷,眼神漠然。
她淒淒切切地看了他一眼,眼尾红著,睫毛湿著,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小模样,却没有再开口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