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安静了一瞬,默契的放下了碗筷,看向沈棠。
白荷舔了下发干的唇,低声问:“宋大夫,他,今年不跟建强回来?”
沈棠嗯了声,“他不来。”
“那你……”白荷不知怎么说了,只一个劲儿的看着他。
沈棠似是无所察觉,不紧不慢的夹菜。
裘翠兰先忍不住,“沈棠,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
“没有,”沈棠说,“他怀不了。”
原来就是这个!
裘翠兰松了口气。
“这也没啥。只要人好,怀不了就怀不了。咱家也不求这个。你哥哥他们的孩子,就是你们的孩子,等你们百年后,也不用怕没人抬棺材。”
沈棠应了声。
裘翠兰说:“你就跟她说,咱家不看重这个,让她放宽心。”
她又继续说:“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你准备啥时候带人回来让我们看看。”
沈棠吃了七分饱,放下了碗筷。
“你们见过。”
“见过?”
裘翠兰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些年跟沈棠有交集的姑娘不少,来问亲的也有,可到现在还没结婚的真没几个。
“谁呀?咱们公社的,还是知青?”
沈棠说:“是知青。”
沈家人绞尽脑汁回忆知青所都有哪些女知青时,白荷紧张的抠着手指。
她几次想开口,又生生忍住。
沈卫国察觉她的情绪,问:“你咋了?身体不舒服?”
白荷忙低头。
“没事。”
沈卫国觉得不对。沈棠不对,自己妻子也不对。
裘翠兰接连说出两个名字都被沈棠否决后,她没了耐心。
“到底是谁呀!”
“宋禹衡。”
裘翠兰一愣:“宋禹衡?你说宋大夫呀,他咋了。”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沈广亮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沈棠说:“那个人是宋禹衡,跟我在一起的人是宋禹衡。”
“你说啥?”裘翠兰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