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庭看着他们,轻叹一声。
他因为顾虑老爷子和李清映的身体,对那七年的经历总是一笔带过。
阿衡也不想家里人总沉浸在过去,对此总是避而不谈。但阿衡不在乎,有人替他在乎。
沈棠以最直观的方式,把那段过往撕开给周家人看。这些伤疤从此不单只留在阿衡身上,也烙印在周家人的心里。
它们时刻提醒周家的人,为了这个家,宋禹衡经受了什么,承担过多少。
空山公馆发生的事,宋禹衡并不清楚。
他忙着学业,忙着考研,忙着爱沈棠。
沈棠也忙。
袁宏泽听完沈棠的计划,端着茶杯,久久没有动作。
“你早料到我会来找你?”
沈棠摇头。
“我不知道。但不是你也会是别人。跃跃欲试的人很多,我能合作的选择也不少,只是你快了一步。”
但做生意,往往就是看谁敢顶着风险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沈棠说:“在下一个人来找我之前,你可以慢慢想。”
袁宏泽很快就给了答案:“就按你说的做吧。”
“这么草率就答应了?金融领域有个原则,收益越大,风险越高。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袁宏泽笑了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懂。”
沈棠显然是早有评估,最终决定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他愿意赌一把。
“合作顺利。”
沈棠和他伸出的手轻击了一下。
在细节方面具体商定后,时间也差不多了,沈棠要去上班。
他才起身,袁宏泽就叫住了他。
“小洪,你有安排吗?”
沈棠定定的看着他。
袁宏泽态度坦然,任君打量的架势。
沈棠收回目光,“凭他自己选择。”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袁宏泽才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
面对沈棠,有时比面对上万人的军团还让他紧张。后者他能娴熟的排兵布阵,从容应对,而沈棠……只要他稍有懈怠,就会被抓住破绽,然后陷入被动的局面。
距离商谈不过五日,袁宏泽就拿到了钢材批条。
就像沈棠说的,想参与房地产业,分一块蛋糕的人很多。他们不参与分蛋糕,而是提供切蛋糕的工具。
以袁宏轩的人脉,要拿到固定的钢材批条只是费些功夫的事情。比起倒卖空卖的人,他们来路光明,可靠可信。
沈棠自此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