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替我恭喜他。”
一声叹息,却不是来自郁时易。
男人说:“重点不是这个。就是,我昨儿去成康媳妇教书的那个学校送菜,瞧见她跟一个男老师,就是,抱在一起……”
“不光我。咱兄弟周末还瞧见她跟一个男人在跳舞,不过是一群人,兄弟们也不好说啥。”
男人说完,也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背后叽歪这些不磊落。可好歹,成康也算他们朋友。于情于理,也不能装瞎子。
直接找成康说,他面子上不好看。思来想去,就找到了沈棠这里。
郁时易听完,沉默了好半晌。
“行,我知道了。这事我解决,你就当不知道吧。”
男人一听有人接手这烫手的山芋,忙不迭的就答应了。
电话两头的宋禹衡和郁时易都明白了沈棠的意思。
挂电话之前,宋禹衡说:“你想清楚了再决定、”
郁时易应下:“放心,不会让四哥难做。”
男人说了大事,一身轻松。两人蹭了晚饭,说要留下跟袁洪对战到天明,沈棠和宋禹衡就先回了空山公馆。
过了两天,成康过来说了袁晓琴怀孕的事。
“她妈说怀孕齐纳三个月不能到处张扬,所以就等满了三个月才跟你们说。”
也许是要做父亲了,成康的状态好了许多。提起未出世的孩子,眼睛里都带着光。
“恭喜。”
沈棠和宋禹衡送上祝福。
闲谈时,六子提起另一件事。
“晓琴说她在学校瞧见几个兄弟。那时她崴了脚,学校的男老师知道她有身孕,担心摔着,扶了她一把。怕兄弟们会误会,让我特地解释一下。”
袁洪问:“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
六子说:“嗯,她就是不安心。”
六子就说没人会多想,但袁晓琴坚持让他解释,要不说还要闹。她现在怀孕了,不能总是生气。情绪激动,对孩子也不好。
一早还要工作,六子没有久待就离开了。
袁洪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宋禹衡。
“宋大夫,六子刚结婚就怀孕了,你都‘领证’四年了,会不会有人怀疑呀?”
“怀疑什么?”沈棠翻着账本,也没注意袁洪前面说的内容,随口问了句。
“就,”袁洪往宋禹衡下半身看了眼,“怀疑宋大夫那啥……不行……”
他话还未说完,沈棠手边的靠枕就砸了过来。
袁洪慌忙躲过。
他心虚的笑笑。
自从听宋禹衡解释了结婚的始末后,他就一直担心事情被人拆穿。毕竟身份做的再真,也不能凭空变出来一个“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