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被划伤,宋禹衡一直乖巧坐着,等沈棠收了手,他一头就扎进了被窝里。
“哥,”他听见沈棠离开又回来,就站在床边,“昨晚……”
沈棠以平静的语气,用四个字概括了昨晚宋禹衡所有的行径。
宋禹衡如同一条死鱼,瘫在床上,长久没有动静。
沈棠很愿意给他时间平复,但他们已经错过了早餐,午饭时间还不出去的话,老爷子怕是要上来亲自问了。
宋禹衡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终于坐了起来。
他整个耳朵烧红一片,沈棠伸手捏了下,温声哄他:“没关系的,小衡,只有我们知道。”
餐厅里其他人都就坐了。
建强和凤霞早上去学校领了通知单。
成绩都很不错,其他的长辈已经鼓励过一番了。可就是迟迟等不到沈棠和宋禹衡下楼。
周明庭刚要让哑叔上去叫人,楼上就传来脚步声。
沈棠和宋禹衡一前一后的走下来。
周明庭道:“这么这个点才起。”
沈棠解释:“喝太多早起头痛,就多睡了会儿。”
周明庭的重点不是这个,也不纠缠,示意他们入座。
建强和凤霞的成绩单就放在餐桌上。
沈棠在周明庭眼神示意下,拿起来看了眼。
两人都在班级前十,很不错的成绩了。
沈棠不吝啬夸奖,让两个性格腼腆的孩子害羞的低头。
成绩单传到宋禹衡手里,他点了下头,道:“挺好。”
周望生听他声音不对,这才仔细看了眼。
“瞧你面色青白,双眼无神,身体不适?”
沈棠淡定扯了个理由。
“大约是有些酒精不适,晚上一直没睡好。”
周望生点点头,叮嘱宋禹衡吃了午饭再去休息会儿,要是再不见好,就得喝药了。
吃过饭,宋禹衡才算缓过劲儿,叫了两个弟子过来仔细询问学习情况。
下学期建强就要升高中,成绩的高低直接影响他进入学校和班级的质量。
问过学习,还要考校功课。
西园的架子上,摆着一个扎有银针的玻璃杯,那是宋禹衡捻针最好的成绩,是两个弟子目前要超越的目标。
沈棠今年寒假依旧回红旗大队,宋禹衡跟着。
三年,沈家又添了两个人丁。
大嫂白荷生的是个儿子,马上满两岁,三嫂赵多则生了一个女儿,才刚满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