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衡不耐热,也怕寒。
冬天一到就裹上了棉衣。
等入了三九,穿上羽绒服,他也要加一条毛巾。
周望生看得直皱眉,背后跟沈棠说,别把宋禹衡养的太娇,毕竟是男人,糙点也没事。
沈棠嘴上应着,该娇养的地方一点不改。
大雪放晴的某天,郑楠突然出现在空山公馆,抱着一个匣子交给了沈棠。
宋禹衡见两人神神秘秘的,好奇匣子里是什么。
晚上回房间,等沈棠打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色爆红,猛地扣上了盒子。
“你你,你……你做这些污秽东西,我……”
沈棠拿过盒子重新打开,仔细翻看了一番。
宋禹衡脸上的温度,在玉器相击发出清脆声音后,又是猛涨了几度。
用一块玉打磨成这样大小不同的物件,几乎没有损耗多少,郑老先生的手艺不俗。也不枉他费心兜转一圈,与郑家爷孙结交。
沈棠坐到宋禹衡旁边,摸了下他爆红的脸。
“中医有药方子泡这个,你知道吗?”
宋禹衡埋头在沈棠怀里。
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不用!”
沈棠不说为你好的话。宋禹衡说不用,就且放到一边。
几天后,宋禹衡熬了一罐药汤,绷着脸冲沈棠伸手:“拿来。”
沈棠也不敢逗他,将放在床底下的盒子拿出来,开了锁递过去。
“要帮忙吗?”
宋禹衡语气生硬的拒绝:“不用,你少管。”
晚上睡觉,宋禹衡整个人跟煮红的虾一样,言辞警告沈棠不许碰那里。
沈棠给他一段时间适应,最后还是亲自看到了。不仅看了,还询问了感觉和效果。
宋禹衡整个人都埋进了枕头里。
“你从哪里找来的玉……”
沈棠把恨不能钻进地缝里的宋禹衡挖出来,控制在怀里。
“记得我说过吗?六子的养父帮过我一个忙。”
宋禹衡皱眉:“玉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