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眼睛眯了下,透露出几分寒意。
“你在找楚徵亦?”
“楚徵亦是谁?”
沈棠说:“跟我们一起回四九城的少校。”
宋禹衡反问:“你什么时候,连他的名字都知道了?”
“也是,你们一起离开了那么久,知道名字了也不奇怪。”宋禹衡说的是在火车上,他们制服中年男人那晚。
沈棠回忆,算上走路前后也不到十分钟吧。
“十分钟,也能叫很久吗?”
宋禹衡意味深长的低吟:“哦,十分钟,记这么清楚,你是在可惜跟他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吗?”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似乎对自己很不利,沈棠适时的打住。
“我们先去接建强,顺便邀请冯致一起吃个饭,感谢他帮忙。”
宋禹衡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顺着转了话题。
冯致这两天过的简直煎熬。
他带着建强从火车站出来后,坐上不知道往哪儿走得电车,只顾着逃。
坐到终点站,他才反应过来走太远,又折了半途。
在一家招待所安置后,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拿着沈棠塞给他的钱,跟建强去过国营大饭店吃了晚饭。
饭店里的人也在议论火车站发生的枪战,冯致听了很久,也没办法知道沈棠和宋禹衡到底是啥情况。
第二天一早,他决定去火车站打听情况。
火车站的人,来来往往,昨天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影响行人的脚步。
冯致不敢明着打听,就混在人群里听。
有人受伤,也有人被抓。但好像都不是沈棠和宋禹衡。
出了火车站,他决定冒险去后安巷子一趟。
冯致用自己短短三天锻炼出来的直觉保证,从他进了巷子,就被十几双眼睛盯上了。他不敢停,一直走出了后安巷子,进入棚户区才慢下脚步。
算了。
他还是回去等着吧。
按照和沈棠的约定,明天他带着建强去华大东门给门岗留个口信。后天早上如果还等不到人来,就带着建强回燕北。
中午饭,冯致和建强吃得很沉默。
他们一早就去了华大。门岗果然知道沈棠,再三保证只要沈棠过来,一定把话带到。
一大一小在招待所等了一早上,也没等到沈棠。
冯致见建强只吃了一个馒头,又给他递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