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垂眸看着少校。
“接下来,希望你的人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否则,我会用我的方式保证小衡的安全。”
少校独自坐了许久,直到天边发白时,才回了车厢。
“哥。”
沈棠回来时,宋禹衡坐在他床铺上。
“去哪儿了?”宋禹衡往后面挪了挪,给沈棠空出大半的位置,“睡会儿吧,我看着。”
沈棠躺下,头枕在他腿上。
宋禹衡动作轻柔地按着沈棠的太阳穴。
不一会儿,沈棠的呼吸就放松了下来,平稳悠长。
宋禹衡用指腹揉着他眼底的青影。
从少校一群人带着爷爷的信出现,沈棠就没睡安稳过。他看着心疼,却没有说劝他去休息的话。
没有安全见到爷爷之前,沈棠不可能的真的放松。
少校从旁边走道经过,宋禹衡和他短暂的对视,各自移开。
宋禹衡的手掌下移,托住沈棠有些歪倒的脑袋,往怀里拢。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沈棠下意识贴近宋禹衡的掌心蹭了蹭。
少校收回视线,脚步不停回到自己的车厢。
昨天受了伤的手下,很早就醒了。
“队长,昨晚是不是出事了?”他半夜伤口疼,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后就听到了突兀的一声。但之后没有任何动静了,他只当是自己意识不清。
少校没有说,枕着双臂躺下。闭上眼,脑中就浮出方才看到的画面。宋禹衡,沈棠……如果不是这次任务,走在街上遇到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是这种关系。
沈棠安稳睡了四个小时,醒来就恢复了些神采。
宋禹衡的手还按在他眉心,指尖有点凉。
沈棠抓着他的手,凑在唇边亲了下。
宋禹衡从假寐中清醒。见眼前是他,眉眼就漾开浅浅的笑意。
“列车员要过来检查了。”
冯致醒来,先往对面中铺上瞄了眼。他还不确定,昨晚只是做了一场英雄梦,还是真的参与了一场刺激的请君入瓮。
宋禹衡攀上床铺。看了眼中年男人,再次抽出针。
算时间,中年男人早就醒了。
倒是不死心,还想装昏迷搞事情。
宋禹衡把针包给建强,说:“按我说的,他要敢动,百会、神庭、哑门,你随意扎,生死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