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男人说,“我哥是退伍军人,教过我几招,轻易的小偷小摸,根本打不过我。就是你们这还带个孩子……等下了火车,你们要去哪儿我送你们过去。”
“不用,”宋禹衡拒绝,“家里会安排车接我。”
男人:“……”
男人:“你俩也太没警惕了。这小偷多半是因为你们顿顿要肉菜才盯上你们的。出门在外,低调行事。家里有车这种事,不用说出来。”
“哦。”宋禹衡应了声,显然没怎么放在心上。他上了床铺,对沈棠说,“我睡了哥,天亮了叫我。”
众人也纷纷上床睡觉。
男人没了睡意,在走道的凳子上坐下,见沈棠也没有要睡的意思,叫他过来一起坐。
“你刚才反应挺快。”
“小时候跟着我爸抓兔子,练出来的。”沈棠信口胡诌。
男人说:“我还没跟你说,我叫冯致。”
沈棠眸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夜色浓郁,冯致并未发现。
“冯ZHI,不知是哪个ZHI?”
冯致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别致的致。”
担心沈棠会笑,他忙解释:“本来是志气的志,但我爸给我登记的时候只顾着跟人聊天,也没听人登记员说的话就答应了。”
“不过,沈棠,你这名字,也挺女气。”
听着这熟悉的话,沈棠哑然失笑。
没想到,眼前这人真是前世他任职公司的董事长。
前世沈棠签下第一个八位数的单子时,跟着总经理给高层去做汇报。坐在主位上的冯致听了他的名字,就分享了自己名字的由来,还打趣说他们有缘。
这还真是够有缘的。
沈棠真的很难把眼前直爽开朗还有些热血的年轻男人,跟四十年后运筹帷幄,老谋深算的飞越集团董事长联系在一起。
“你觉得,我有必要去找她吗?”冯致问。
这个“她”指的是跟冯致好过一段日子,因为考上大学而没了音信的女知青。
沈棠想了想。他没记错的话,前世冯董事长的妻子就是个知青。
“还是该问个清楚。”
冯致从沈棠这儿获得了信心:“你说的对,不管怎样,总要问清楚。”
冯致跟沈棠说了许多。
沈棠分神听着,他在想,既然冯致出现了,那他之前猜想的两个时空就不对。可既然是同一个时空,他前世却怎么都不知道周家的存在。
别的不说,像周明庭这样曾有画作作为国礼的大师,至少应该有相关的记载吧。
还有田家、袁家,他甚至都没听过四九城有这些势力的存在。袁家老爷子真的在前世存在,历史书上都该有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