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报了医学系,学的中医方向。”宋禹衡一问一答。
沈老爷子点点头。
宋禹衡见他没有其他要问,又坐了回去。
沈老爷子上了年纪,总喝药对身体其他地方损伤也大,喝药膳虽然见效缓慢,但对身体的损伤也相对较小。
他写好一张,抽了新的纸才铺开,就听沈老爷子又叫他:“小衡啊。”
“嗯。”宋禹衡欲起身,就被沈棠压着肩膀坐了回去。
沈棠冲沈老爷子道:“您能不逗他了吗?”
沈老爷子明显故意逗弄。偏偏宋禹衡怕他,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沈棠对这一老一小也是无奈。
他要不阻止,估计宋禹衡能配合一下午。
逗我?
宋禹衡不相信的看了眼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面不改色,只是始终没反驳沈棠的话。
沈棠捏了下宋禹衡的鼻尖,无奈道:“你也是真傻。”
晚上,沈广亮回来,听宋禹衡说了沈老爷子的病症后,下意识去摸烟袋。
可这是饭桌上,也没法抽,就在手里攥着。
沈老爷子骂道:“你拉着个驴脸给谁看?你老子我又不是要死了。小衡也说了,能治。”
“是,叔,您放宽心。”这些话,也只能从宋禹衡的嘴里说出来。要别人说,沈广亮准要骂回去。
那是他爹,得了这么大的病,他咋能放宽心。
沈棠说:“爸,您要相信小衡。他说能治,就肯定能治好。”
沈广亮这才慢慢缓过劲儿:“又得麻烦小宋了。”
“都是一家人,你客气是跟小衡生分。”沈老爷子看儿子脸总算不拉着了,才放心又夹了一块驴打滚。
裘翠兰看见了他的小动作,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
她手里捏着好几张药膳。
一想到公爹以后天天要吃这些,心里同情。
可隔天,裘翠兰闻着沈棠熬的药膳——枸杞决明子粥,想,昨天自己的同情真多余。
沈棠熬的多,她也喝了些。
加了蜂蜜,苦味很淡。反倒是草木香和枸杞味比较重。
沈老爷子对药膳这个治疗方式很喜欢,晚点要给眼周扎针时,他甚至还问,能不能一天三顿喝药膳,取代针灸。
得了否定的回答,他显而易见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