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该不太行。
然后,教室的后门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宋禹衡惊喜的目光中,沈棠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
“哥。”
“嗯。”
沈棠低声回应。
他从这节课开始,就在外面听着。
关于宋禹衡胸口的伤疤,沈棠也是第一次这么听到这么详细的经过。
他的小衡,在走向他之前,就已经独自走过了荆棘,带着满身的伤疤,却依旧给他捧出最炽热的心。
宋禹衡压着声音,“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小叔不用自揭伤疤,为他证明什么。
流言蜚语他只要不在乎,就带不来伤害。
沈棠抓着他的手放在膝头,慢慢的摩挲着。
“小叔也希望能帮到你。他知道你有多好,又怎么能忍受别人诋毁你。”
下课后,等学生们都散了,宋禹衡和沈棠走上前。
宋禹衡仔细看着雕塑,原来十三岁的自己长这样。
“雕塑我要拿走。你把这个伤口改了,我不喜欢。”
周明庭回忆往事,满腹感动,气氛都到这了,接下来就该是叔侄抱头痛哭,共忆往昔,畅想美好未来的感人场面。却被宋禹衡一句话生生打散。
周明庭没好气道:“爱要不要,谁爱改谁改。”
但最后,还是叫哑叔把雕塑又搬回了家。
回家后,沈棠抱着宋禹衡,伸手摸着他胸口的伤疤。
七年过去了,伤疤还是那么明显,足见当时伤口之深。
他们做了。
沈棠格外的温柔。
细细的吻落在宋禹衡的每一寸皮肤。
事后,沈棠抱着宋禹衡说:“你身上大大小小一共二十六道疤。我会日日检查,要是再多一道,我对你的爱就减一分。”
“不许。”宋禹衡忙道。
沈棠将他按回怀里。
“那就保护好自己别受伤。”
沈棠从来不做假设,但在宋禹衡的事上,他总是例外。他想,如果他能早些出现,早些跟宋禹衡认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