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军看他这慢悠悠的样子就心急。
“爸,您可快着些。双林说了,这回来的比上次派头还大呢。”
沈广亮凑在嘴边的茶杯一抖,嘴里就含了一大口热茶。
他顾不得烫,瞪了眼儿子,骂道:“你咋不早说!”
说完,搁下茶缸,就往外走。
会计昨晚回了家,大队院里没人守着。
“已经让人去找沈队长了,他应该马上就来。”
公社书记站在寒风中,都出了一身的汗。
他不停往大坝上望,企盼着沈广亮的到来。
五辆车上依次下来了不少人,季桓俨然就在其中。他们以拱卫的姿势,将后面那辆车围在中间。
透过半开的车窗,能看到里面的坐着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他英俊的面容上染了几分焦躁。屈指叩击着膝盖,急促的节奏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
“来了!”
公社书记看到沈广亮,宛若看到救星。
甚至不顾身份的主动迎了上去。
中年男人对旁边的警卫道:“放我下去。”
“是!”
警卫打开后座,拿出一把轮椅,迅速的安装好。
另一人这才打开车门,俯身将中年男人抱起,小心安置在轮椅上。
“先生。”
警卫将毯子抖开,盖在他腿上,小心掖好边角。
“推我过去。”
书记来不及给沈广亮介绍眼前的情况,就见被省长都要恭敬对待的男人,主动向沈广亮伸出了手。
“沈队长,久仰。”
沈广亮忙在衣摆上蹭了下手。
双手相握,意外的,男人的手布满老茧,还有不少凹凸不平的疤痕。
“外面太冷,去屋里吧。”
人太多,就只能先带到大的会议室。
没有生火,会议室跟冰窖一样。
沈广亮忙要动手,男人身后的警卫就忙接过了柴火。
书记这才跟沈广亮介绍起众人。
除了县里和市委早跟沈广亮打过交道的几人,男人右手旁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沈光亮曾在燕北省的日报上见过他。
男人左手边两个西装笔挺,神情严肃的人是特派员。
至于男人的身份,公社书记也不清楚,只知他从四九城来。
待公社书记介绍完男人开口,主动介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