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消息传到两路反王中军大营,两个傢伙脸都绿了。
南阳王不可置信。
“陈玄那狗。。。这么奸诈?”
“给攻城的流民百姓发钱?”
“这也太。。。贱了吧!”
东陵王幽幽道:“不止,他还往外砸腐烂的带著疫病的尸体,你应该庆幸我们的中军距离远,投石机砸不过来。”
“要不然一场瘟疫就足够將我们摧毁。”
南阳王深吸一口气:“他还真是。。。物尽其用。。。”
东陵王缓缓起身向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
“回去准备石灰,那些从前面回来的人身上也有可能携带疫病,必须要確保万无一失。”
东陵王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里恨的牙根痒痒。
“该死的陈玄,手段够歹毒的。”
南阳王恍然大悟,连忙出去下令搜集石灰。
“挨千刀的陈狗,生儿子没腚眼,不得好死!”
数万百姓攻城甚至连的点波澜都没能掀起来。
城门被彻底堵死,城墙又高又宽,他们只能依靠的梯子往上爬。
城墙下,尸横遍野。
第一天的攻势连点水花都没掀起。
甚至都轮不到陈玄亲自动手。
五十个校尉扩充的新兵极大缓解了城墙上的防守压力。
哪怕到了晚上,城头上也到处都是篝火,灯火通明。
禁军们眼里满是期待。
眼巴巴的看著城墙阶梯。
新兵们还有些恍惚。
“大兄,你们这是在等什么?”
胆子大的新兵壮著胆子问那些浑身带著血腥气的禁军。
除了值守的禁军,大部分禁军都席地而坐,闻言一乐。
“你们不知道吧?”
“只要当天有战斗,將军都会给咱们加餐,平日里最多有点油星,看著吧,今天绝对能吃肉!”
新兵们的瞪大了眼睛。
“吃肉!”
从百姓和大牢里徵召的新兵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眼里满是期待。
“哼,不就是点肉吗?看给你们馋的。”
一名手持长矛的新兵不屑冷哼:“咱之前可是左僕射府的家丁,每天都能吃到肉!”
“左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