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安点点头,转身责怪莫兰:“我就说小辰是个好孩子,不可能有这种事瞒着我,果然是你的原因啊!”
“小辰是愿意负责的对吧?”樊安看向周延辰。
她是怕女儿吃亏。
周延辰心想:求之不得。
他面上温柔的笑笑:“当然伯母,如果小酒愿意我随时可以举行婚礼。”
话还未落音,厉薄钦就将莫兰从周延辰身边扯了过来。
周延辰反应极快的与莫兰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莫兰被夹在两人之间,对面就是自己的母亲。
这种情况莫兰真的好想逃。
但是这是她自己的计划,哭着也要念完台词。
“妈,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小辰这次还要回去工作,等他下次回来我们就打算举行婚礼了。”
莫兰暗暗使劲挣脱厉薄钦的桎梏,却发现厉薄钦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她只好笑着说:“以后邀请厉总来参加婚礼的话,厉总一定要到场嘶。”厉薄钦暗中使劲让莫兰倒抽了一口凉气。
樊安愣愣的看着自家女儿被两个男人握住了手,诧异的看向呼痛的莫兰。
“不好意思,是我弄疼你了。”周延辰松开手。
樊安这才将诧异的眼神收了回去。
她已经被自己女儿钓到了金龟婿这件事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自然看不出这三个人之间奇怪的关系。
她只是开心的笑着:“好啊好啊,结婚好啊。”
厉薄钦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言不发。
突然,他扯着莫兰的胳膊往外走。
莫兰挣脱不开,只好给樊安解释道:“朋友找我有些合作的事想商量,我去去就回啊。”
周延辰不放心的想跟上去,莫兰摇头示意,他这才停下了脚步。
莫兰被厉薄钦拽到楼下一个角落,逼近死角里。
他看着莫兰久久不语。
这些天来,自己一个人面对空寂的大房子,再也见不到莫兰,厉薄钦第一次意识到孤独和悔意都可以变成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他这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无论莫兰是不是他的小酒儿,他对莫兰都是动心了。
一旦动心,那就是还没排兵布阵就会输得丢盔弃甲。
直到莫兰面上显出些不耐烦他才挥拳——
一拳砸在了莫兰脸侧的墙面上!
莫兰瞳孔急剧收缩。